长街里脂粉扑鼻,笙歌缭绕,系在街道两旁五颜六色的轻纱、绸缎随风飘动,偶有各色大大小小的花瓣从天而降。
浓妆艳抹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站在门前、廊上招揽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江听雨看着满楼红袖招,隔着幕篱哭笑不得地看向云续,颇为无奈道:“所以,你口中非来不可的忘忧楼是青楼?”
“对啊。”
“你在路上说几年前就来过,那会你才多大,你师父不管你?”
“他带我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,寒酥和江听雨齐齐看着云续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云续本不觉得有什么,看到两人的神色,才恍然大悟,连忙解释道:“不是,我们去忘忧楼都只是去吃饭,真的,在单独的厢房里单纯地吃饭喝酒,而且我喝的是果酒。忘忧楼的酒菜可称扬州一绝,在我看来就连扬州城最出名的酒楼都比不上。你们一尝就知道我没有夸大其词!真的!”
“好。”虽然云续的说辞听起来不是很靠谱,但江听雨还是信了。他放眼望去,几乎整条街都是青楼,问道:“忘忧楼是哪一家?”
“长街尽头,建得最大最豪华的那家就是。”
三人在距离长街尽头还有一段距离时,看到行人不约而同地就此折返,除他们之外无人再往前。他们带着疑问走到忘忧楼前,才发现门窗上都贴着封条,楼四周围站着一群带刀的衙役。
扬州城最出名的酒楼里,寒酥和江听雨静坐着喝茶,云续则抱着手东张西望,待上菜的小二布好饭菜准备离开时,他逮着小二就问,“欸、小二哥,忘忧楼出什么事了,怎么还惊动官府了呢?”
“几位客官是外地来的?可我怎么看着这位客官有些眼熟呢?”
闻言,云续讪讪一笑,没应声。
前些年他在这家酒楼兼职跑堂的时候,这小二都还没来呢。后面他虽离开不做了,但也没少回来吃饭,小二能不眼熟吗?
不过这会他可不想把这事摊到明面上来说,没得寒酥此后使唤起他更顺手了。
小二盯着云续辨认,然而每日来往酒楼的客人实在太多,他也没法逐一记住。他看了一会没想起来也就作罢,转而激动道:“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!”
说起这事,他可来了劲,当即把抹布往肩上一搭,绘声绘色道:“说起这忘忧楼也实在诡异,以往是每隔几年就会有一两位客人失踪,但都被压下来了,基本没多少人知道。我还听说,那条街上其他楼馆也发生过客人失踪案,但同样没闹大。
今年可倒好,几百名客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,就跟人间蒸发似的,寻不着一点踪迹。这下忘忧楼的楼主想瞒也瞒不住,可不是,转眼全扬州城都知道了。”
说到这他突然弯下腰凑近云续,低声道:“我寻思着是闹鬼,除此之外没其他可能。您说这就算本事再大的人,他也没法在短时间内悄无声息地把几百号人弄走吧。”
闹鬼?
这不是巧了嘛,他们这有个“鬼见愁”。
云续下意识看向寒酥,见她正专心地夹菜吃饭,仿佛并不关心他们在谈论什么,但吃饭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慢。
他就知道她也在听。
“发生这么大的事,而且你方才说其他楼馆往年也有人失踪,怎么我看着除了忘忧楼之外,那条街上依旧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?”江听雨对此不是很理解。
“一看客官您就没去过秦楼楚馆,这种事怎么可能忍得住?出事后的头三天,那条街上确实没几个人,那些个楼馆难得门可罗雀一回。可这事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月了,也没查出个所以然,又有官府的人在那守着,想来也不会再出什么大岔子,所以渐渐地大伙那档子心思就又活跃起来了。”
云续对江听雨解释道:“在繁华程度仅次于京都的扬州,这可太正常了。每日往来扬州城的文人客商数不胜数,那条街就是扬州城赫赫有名的醉梦街,取的是醉生梦死之意,就算本地人短时间内有忌讳,不再踏足,慕名去的人也不会少。”
江听雨很快也想到了这层,微微颔首不再说话。
寒酥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,认认真真吃完一顿饭后,方招来小二问道:“请问城中可有一间名为远山的书画铺子?”
“有的,不远,就在东后街街头,此去最多花一刻钟的脚程。”
“多谢小二哥。”寒酥冲小二莞尔一笑。
小二愣住,骤然听见自己的心猛烈跳动起来,一时间神智恍惚,他结结巴巴道:“姑娘客、客气,不、不用谢。”
云续看着同手同脚离开的小二,撇了撇嘴。
“去书画铺子做什么?我还以为你会想去忘忧楼一探究竟。”
“不急。”寒酥抿了一口茶,放下茶盏后,起身道: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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