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院仅仅只凭剑气便将他重伤,倘若不是那位路过的仙师出手,只怕当时他便已人首分离。
劫路的山匪之中,这时有人不怀好意的看着那个骑在马上,女扮男装却依旧遮掩不住姿色与身段的假小子。
那人咧嘴笑道:“山主,这马上就要过冬了,山中湿冷,属下看这位姑娘该是个好生养的,正好请回了山里……”
这人故意在话里留白,只是再瞧了一眼刘皖曦,对着那身前的两座青缓压抑的山峦眯眼挑眉。
他话音落下,周边起哄声此起彼伏,伴随一阵霏靡笑声。
马上女扮男装的刘皖曦闻言脸色苍白,苦涩的抿了抿唇,玉手紧紧握住缰绳。
她不会武功,自然无法自保,如今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前方那三位镖师手中,倘若注定逃脱不了,也不会乖乖就此受辱于人。
刘皖曦捂住衣襟,小脸虽然苍白,却并不慌乱,她把手伸进怀里,里面是一柄幼时父亲送她护身的匕首。
她想起先前那五人的去向,眼中闪过一抹愧色,自觉是自己连累了那位道人,她默默祈祷希望那位老道人不要有事。
此刻,脸色苍白的那位镖师皱眉向左瞥了一眼,会意的断臂男人对着前方一众目光不善的山匪啐口微嘲道:“对面那个卖刀的,敢不敢跟你老子我单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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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阁矮山,清风楼。
钟离雪已在剑池闭关整整一年,依旧没有要出关的迹象。
清风楼的阁楼里,那些早已被江元烂熟于心的书籍,被摆放的整整齐齐,窗前的书案上尚有几本未曾被翻开的佛门典籍。
楼外院中摆着几排黑竹架,江元收起最后一册纸张晒得清脆,墨香浅淡飘逸的道典,回到阁楼,小心翼翼的放好。
楼下这时响起一阵短促的叩门声,江元推开阁楼的木窗,大师兄陈乾闻声抬头,眼神含笑,笑容复杂。
“钟师妹出关了……”
江元闻言一喜,从窗口跳下,欣喜的朝大师兄陈乾身后看了看,随即疑惑道:“师姐呢?”
陈乾摇了摇头,从芥子物中拿出一只三指宽,雕有鸟兽的精致木盒,苦笑道:“这是师妹要我转交给你的东西,她……现在仍在剑池,出关不过是要我将此物转交于你。”
江元双手接过木盒,目光仍在陈乾脸上。
“师妹叮嘱,你下山以后,遇事不决,可打开此盒。”陈乾拍了拍他的肩头道。
江元闻言微怔,久久没有说话,小心将木盒收入乾坤袋中,随即对大师兄道了声谢,收拾起院子里的竹架。
陈乾走到晾晒书籍的竹架前,以指敲击通体墨黑圆润如玉的竹竿,摇头失笑道:“你竟然用它来晒书?”
江元手中未停,解释到:“缁簧大补,能够弥补神韵,用来晒书,那一屋子的书不至于像仇师叔门前的那副对联,早早便失了神韵。”
陈乾点了点头,想着师弟吴生若听到这番话应该会很赞同,古怪的看了江元一眼,旋即放下手中事物,轻声询问道:“何时下山?”
江元把所有缁簧收入乾坤袋中,与陈乾并肩而立,看着山外的“乃”字长廊,长廊接连负剑峰主峰,他已经许久不曾去那座山头的膳食堂。
“尚有几本书未看完,如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权宜之计,暂时解决体内一些麻烦的问题。”
江元挠了挠头,赧然笑道。
自仇靖的私宅回来以后,虽然耗费一枚岐瑶师叔所赠的血元丹,勉强压制住了窍穴之中五道汹涌剑痕的冲撞,不过如今依旧需时刻忍受五处关键窍穴的剑气叩门。
蛮荒炼体诀本就是江元最大的倚仗,如今一身气血之力正忙着与体内跋扈的剑痕对峙,自然是无法使出半点。
再者,江元剑道修为虽已称得上是半个宗师境,甚至能够横跨一个大境界,越阶而战还不落下风,但真要对上实打实的中三境,依旧够呛。
好在这也并不尽是坏事,气血真元无法调动,那套龙象撼天拳他却依旧可以施展。
体内伤势恢复的七七八八以后,江元便时常以此拳法砥砺打磨肉身。
如今虽依旧比不了纯粹炼体士,但拉开拳架,那一身充沛的拳意依旧是有模有样。
“可需要我帮忙查漏补缺?”陈乾看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一副大病初愈模样的江元,开口询问道。
从吴生口中知道了一些事,对江元的悟性亦深有感触,陈乾便没有画蛇添足的扬言指点。
江元闻言一振,他自然求之不得,若论对剑气的认知,当然没有谁会比一个拥有大成剑意的人能更了解。
趁着天色尚早,江元拉着大师兄陈乾直奔榻室而去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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