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没有凤羽派山门中那般清净氛围,喧嚣的俗世中一片灯红酒绿。现在已经到了夜间,这个不大的小县城却仍旧没有半点平静下来的迹象。
到处都是歌舞升平的景象,酒楼乐馆之中则要更加吵嚷。
店家外面,路上的行人也都带着浓重的烟火气息,缕缕交谈声中也净是凡物俗事,琐碎不堪。
不过无论多么吵闹的声响都被无形的屏障格挡了似的,一丝也不会传到这处。这里是一家旅宿小店的二楼,栏杆上,坐着一个满头漆黑卷发的女人。她拿着酒壶,看着天空中半边月亮,偶尔才会仰起脖子喝一口酒。过不多时,她脸上便浮出两片红晕。
卷发女人看着手中酒壶,不知想起了什么,微微叹口气。忽然从旁边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,听上去有点中气不足,想必是受了伤。“我找你找的好苦。”
“东西到手了?”女人依旧看着手中酒壶,轻声问道。
四周看不见其他人,但是那道沙哑的声音却似乎自耳边发出。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怒意,“你给我的情报不足,而且也从未说过那个鬼地方会有那么多强者!”
“强者?”女人嗤笑。“也就你会把那些杂碎当成强者……不管什么理由,反正你就是没有完成任务对吧?”
身周一阵死寂。
“看来这生意谈不拢。”片刻,那道声音重新响起,其中还伴着一点风声远去,那人似乎是准备离开了。
“想走?”女人手中酒壶都没放下,她一挥左手,立即从虚空中掉出一人滚落在地上。那人全身黑衣,手腕脖子这些地方则缠着白色的布条,脸上也被布条缠满,看上去无比诡异。女人淡淡的说:“若是我方便动手,哪里还用得到你们。”
不过虽然被制住,那人却并不畏惧,抬头看着女人道:“之前的价码不够,再给我一颗通天丹。”
“一颗破障丹,刚好给你徒弟用。”顿了一下,女人接着说:“你该知足了,别太贪心。这生意你不做,想做的人遍地都是。”
静默半晌,那人终于点头。
女人笑吟吟的说:“不过我这回不只要那东西,还要持着那东西的人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那人重新遁入虚空,身影迅速淡去。卷发女人端着酒壶继续喝酒,脸上红晕愈浓,却始终没有显出醉态。
房檐上几只鸟雀飞过,拍打翅膀震落栏杆旁边树上的几片碧叶。叶子飘摇落下,那卷发女人却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。
夜仍旧在继续,吵嚷与喧嚣一刻不得平静。
而月亮隐去,繁星消失之后,转眼便到了清晨。
香川远远看见试炼场的大门时高兴极了。整整两天的时间算不得有多长,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恍若隔世。森和玉野也露出笑容,看样子二人也从大考的那丝阴影中摆脱了出来。
“这一路多亏您的照顾。”香川玉野一起对管事行礼,森也欠了欠身子,表示谢意。
管事摸了摸嘴边的小胡子,呵呵笑着说:“行了,你们都去吧,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说完,管事又看向香川道:“替我向你师傅问好。”
“嗯。”香川重重点头。
三人转过身,离开马车朝着大门的方向狂奔。一从试炼场里出来,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。
“我还没想好接下来做什么呢。”玉野忽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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